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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6 刘紫瑶一岁September 04 学语 刘紫瑶现在正式进入咿呀学语阶段,什么无意识的“爸爸、妈妈、达达达达”都算不了什么,那早在6个多月就有所表现了。关键是刘紫瑶现在经常独自坐在床上,玩着玩具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是在唱歌,还是在念着绕口令,还是在背唐诗,还是在无奈地自言自语“我很苦恼,为什么谁也不明白我”。以她老爸的话说“生长在一个话涝”的家庭里,孩子说话还会晚吗?
刘紫瑶每天跟她二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。其实一开始,我们还有点担心,以二姐的低学历是否会影响孩子的成长。但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,二姐是东北人,东北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唠嗑。平时白天二姐就以刘紫瑶为倾诉对象,家长里短不停地跟她聊。晚上等我们回家后,二姐又将白天的话再重复一遍,刘紫瑶被逼再听一遍。久而久之,刘紫瑶由一位听者变成了参与者,慢慢开始跟她二姑一问一答,只是谁也听不懂谁说的啥。
刘紫瑶从小有个习惯,除了喜欢听音乐以外,还非常喜欢听绕口令。这是源于在1个多月的某天,刘紫瑶大哭,我情急之下随口说了一段绕口令,没想刘紫瑶立刻停止了狂嚎,瞪大了眼睛听完了我的背诵。我话音刚落,她又毫不犹豫地接着咆哮。从此绕口令便成了哄骗刘紫瑶的一大高招。前两天,从收音机里传出了S·H·E演唱的《中国话》,前面一大段绕口令深深地吸引了刘紫瑶,于是从那天开始,每天晚上的催眠曲变成了我深情背诵《扁担与板凳》的绕口令。一次得连着说上50遍,直到她完全进入了梦乡。
我和她爸现在开始商量,等刘紫瑶真正开始说话之后,我们决定把她送给郭德刚当徒弟。 September 03 “小金刚”病了 “小金刚”病了,这次是真的病了,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生病。事先没有任何征兆,病发时也没有任何别的症状,就是一个发烧。甚至一开始家人都没有察觉,还和她一起嬉戏。我觉得孩子有没有异常,最敏感的就是母亲。尽管我第一次做母亲,没有任何经验,但她的每一个小细节都逃不过我的眼睛,准确地说是一种感觉。
刘紫瑶发了两天的烧,最高温度达到了39度5,期间看了一次医生。在这儿我要稍微跑题说说现在的儿科大夫,几乎是庸医,除了会给你开一大堆没用的营养药以外,好像别的都不会。一来就会问“孩子怎么了”,然后就说“去验个血吧”,当看着已经哭得死去活来的孩子,还有化验单后就说“没什么问题呀,那开点xxxx药吧,观察几天,没什么大问题就行了”。这不是废话吗?这次刘紫瑶看病就是这样,吃了医生开的退烧药依然烧了1天。这两天刘紫瑶彻底地蔫了,第一次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,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周围照顾她的每个人。刘紫瑶也变得娇气了起来,无缘无故就会放声大哭,而且一哭准保流眼泪,那叫一个伤心。你说这样的场景,哪个母亲看了不心疼。所以这两天家里的每个人也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,我也真正体会到了孩子的健康对于我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。最后还是姥爷在《育儿百科》的指导下基本弄清了孩子生病的原因以及如何应对的方法。我们一群没有经过任何医学培训的老百姓给出的诊断是幼儿急诊,发烧2—3天,待烧退之后,孩子全身会出红疹子,大约一个星期才能痊愈。果不然,在退烧后的第二天,刘紫瑶的脸上、前胸、后背上都长出了一片一片的红疹子。孩子难受,只能用哭来发泄,我们只能想出各种方法让她暂时忘记病痛,所以就出现了姥爷背着刘紫瑶满屋跑,我和妈妈以及二姐不间断地为她表演节目,什么招儿都想了,只要她能露出笑容,哪怕是一下下,我们这群疯子就心满意足了。
刘紫瑶生病,这在小区算是一个大新闻了,许多小伙伴的妈妈都打来电话慰问,加上北京的同事、朋友,还有家里天南地北的亲戚们的问候,这几天少则也有几十多个关怀电话。在这儿,我替刘紫瑶谢谢大家了。等她痊愈后,再重出江湖,“小金刚”依然强壮。
另:在刘紫瑶生病期间,我给二姐布置了一个任务,让她把刘紫瑶整个生病过程稍微记录一下,以备以后如果再有此事发生好有参考。可没想苦了只有初中文化的二姐。这几天她茶不思,饭不香,冥思苦想。今天晚上,二姐不好意思地递给了我一个大本子,本子很漂亮,封面是两只米老鼠,打开一看,密密麻麻地写了两大片。看完后我哭了,尽管里面错字无数,但我知道这是二姐用心写的。 May 06 庆五一April 15 春来了April 11 检查检查
各位领导,各位朋友:
你们好,我是刘紫瑶同学的妈咪。我前两天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,在这儿特别跟大家做个检讨。
前两天我因为一时贪恋辣椒,吃了一顿水煮鱼。在这儿我要稍微辩解一下,其实我以前一直表现都不错。我来自空气都充满着辣椒味的重庆,对辣椒的钟爱不言而喻。但是为了刘紫瑶,从怀孕到犯错之前都压抑着对辣的向往。可是前两天来了一个老乡,同她共餐让我的坚持彻底崩溃,我吃辣了。我真没想到就小小的几块水煮鱼,直接导致刘紫瑶同学这两天白皙娇嫩的面颊上冒出了一个青春痘。这可是刘紫瑶人生中的第一颗痘,这将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较为严重的打击。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我愧对于刘紫瑶同学。我悔改,坚决抵制辣椒,与它划清界限,直到非常时期结束,希望大家对我进行监督。
悔改人:桔子
April 08 乐乐求医记 “乐乐要上医院了”,这在小区算得上是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,同龄孩子的妈妈们奔走相告,她们实在想不出来小精豆会因为什么病上医院。
打从乐乐会兴奋开始,我就发现她偶尔会咳嗽一两声,这种声音对于我这个初为人母的年轻妈咪来说就犹如噪音,无法忍受。不知什么原因导致,最好的方法就是求医。于是前两天的一个下午,乐乐在我、她爸以及她二姑的带领下,第一次隆重地、正式地踏入了儿童医院。怕等候,我们直接挂了40元的专家门诊。接待我们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主任医师,会诊就此开始。
“孩子怎么了”?(此时乐乐睁大了眼睛瞅着第一次见面的白大褂)
“孩子有点咳嗽”。
“咳多久了”?
我抬头想了想,非常认真地说到:“我觉得她好像从月子里就开始有点了”。
大夫顿时停下了手中的笔,收起了病历本,抬起了头,看着我,又看了看孩子说到:“回去吧,孩子能咳三个多月,早出事了,还能等到现在。”(此时乐乐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大褂)
“那她为什么会咳呢”?
“还不允许孩子清清嗓子”。(乐乐眼中的目标仍然没变)大夫接着补充了一句:“这孩子真逗,听我说话呢,这种精神头能有病。行,下一个”。
就这样,不到5分钟我们被轰了出去。虽说心里踏实了,但越想越觉得40块钱花得冤,于是没跟大夫打招呼,我自作主张地用仪器给孩子量了一个身长。67厘米,我和她爹满意地笑了。
March 15 乐乐吃手记 在正常情况下,婴儿吃手现象大约出现在他1个多月的时候。可我家乐乐却将这一动作整整提前了一个多月,也就是说她从产房抱出来,就是以吃手的姿势与大家见面的,而且声音之响让处于昏迷中的老娘我无法安然入睡。随着一天天的长大,乐乐的吃手行为越演越烈。经我总结,她吃手过程大约分三个阶段:第一阶段吃小拳头,将整只手往嘴里塞,或者一只手吃着,另一只紧随其后等着。这个阶段大约经历了2个星期。第二个阶段演化成吃手指。此时她的小拳头已经能稍微张开,于是吃大拇指和食指是她最喜欢的事。只是大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手,所以经常会出现大拇指直接捅到鼻眼里。第二阶段到现在依然存在。所谓吃手的最高境界,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,就是将手指伸进嘴里一通乱搅或乱抠。在这个阶段,我们很辛苦,随时要检查乐乐的指甲,因为指甲稍长带来的后果就是抠出血后一阵狂哭。针对吃手现象,一开始我请教了许多据称较有经验的妈妈,她们给我出了很多建议:随时监督,随时制止;转移她的注意力;该孩子带上小手套;将手固定起来;更狠的是让我在乐乐手上抹上辣椒面。天啊,这是人吗,这种狠毒的方法她都能想出来。不过现在我想通了,手是孩子认识世界的重要工具,吃手也许是她初次感受世界的最好方法,就随她去吧。
March 14 乐乐的小床December 29 孩子名字有变December 19 宝宝日志July 04 胎动 男人将手轻轻地放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突然间,男人瞪大了眼睛,喊着:“动了,动了,他动了。”
“疼吗?”男人问女人。
“不疼。”女人回答到。
“难受吗?”男人继续问到。
“不难受。”女人说。
“紧张吗?”男人执着地问。
“不紧张。”女人笑了。
“那胎动到底是种什么感觉?”男人不解。
“幸福,下辈子你当了女人就知道了。”女人摸着自己的肚子甜蜜地说道。 June 29 离别 一好朋友终于在昨天与心爱的人一同飞往了她向往已久的美国纽约。分离的消息我是在前天才收到。尽管当时在电话中还谈笑风声,也用玩笑的形式送上了一大堆的祝福,但心中却有一丝隐隐的伤感。
朋友不容易,为了能与心爱的人长相私守,将自己美好的青春奉献给了无情的岁月。但现在等待、煎熬、痛苦都不存在了。
幸福不用常挂在嘴上,更不用在众人面前显摆,只要自己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,就会永远拥有它。煜,在米国好好过你的幸福日子吧。 May 31 胎心 你们知道世上最美的声音是什么吗?今天我听到了,那就是宝宝的胎心。用老公的话说“就像是一列行驶中的小火车,强劲有力。”
隆隆隆隆……,为什么宝宝的心跳跟常人不同,几乎没有停歇地跳动。大夫说“120——160都处于正常”,我们家宝宝是140,再健康不过了。天啊,心跳居然140,太神奇了。(跟他妈一样,一定也是健康宝宝)
“小火车”加足马力,继续强劲行驶。 November 30 回忆是一种痛苦,也是一种美(二) 回来了,终于回到北京了,但身心还游走在漫漫征程中。看到熟悉的路牌和高楼,却一直问自己“这是北京吗,这不会又是我们路经的一个大城市吧”。(超长差旅综合症)
8月11日到达北京居庸关,所有车手的感情都变得脆弱起来,28天的艰辛一下子化为了泪水肆意挥洒。组委会安排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沸腾的好戏,将车手的亲朋好友接到了居庸关。与家人分别了近1个月,相见的场面不容置疑,欢笑、泪水、拥抱成为了全场的主题。即使你是一个旁观者,都会为之动容。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亲身参与者,尽管没有家人的相迎,但是在与每一位车手拥抱之时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 July 31 回忆是一种痛苦,也是一种美(一)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0:55,新疆时间才晚上10:55,我在新疆的伊宁,等待着大部队的到来.半个月所谓的"海外漂泊生活"和一天一换的时差似乎已经让我不太习惯使用中国时间了,也彻底打乱了我的生物钟,我到底应该是几点有睡意,几点起床,现在完全是一片混乱.
想想出门在外已经有半个多月了,我们一行三人(摄像韩斌,技术章崴)是在7月12日远赴荷兰.这次报道工作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,首先是签证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,最后好不容易办下来了,可又有许多国家去不了.接着到了荷兰才听说活动主办方临时换主,以前的领导人因经济问题被所有参赛者弹劾了.就这点我挺佩服老外,看谁不顺眼,立刻开会废了他.但谁想,临时组建的领导小组还不如一人统治来得痛快,所有的管理工作几乎处于瘫痪状态.我们到的当天没人搭理,跟谁联系,活动几时召开一切不知.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老外,说着不清不楚的中文,可也是一问三不知.最后摊着两手,无奈地跟我们说:"对不起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就别问我了."幸好中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是这次活动的"挂衔顾问",有了他们的帮助,我们才不至于狼狈到底.
7月14日,所有老爷车最后一次验车,我们早早地就到了现场.说实在的,80多辆奇形怪状的老爷车排着队等候检验,的确很壮观.那天我们也终于见到了我们要拍摄的主人公,两个华裔车手,老袁和nina.他们分别驾驶12号车和75号车.两人的年龄都挺大的了,老袁60多,nina54.老袁是广东人,62年就到了荷兰.听老袁说,他是到了荷兰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.几乎老一批华裔都是以开中餐馆而发家致富的,老袁也不例外.第一次见面,老袁就极其热情地交代了他的家底,包括他有几个孩子,又有几个孙子,分别都在做什么.看来他是憋坏了,可见到亲人了.通过这半个多月的接触,我们都喜欢跟老袁聊天,因为从他那儿总能得到一些内部消息,他就像是一个三八老头,八卦发源地,将自己只要知道的事情都一一告诉我们,包括谁跟谁是同性恋,他们的恋爱经历;领导小组的近况等等.现在再来说说nina.一个北京女人,一个精明的女人.在这儿,我得先向她表示感谢,因为一路上我们在与领导小组的斗争中,她的帮助是功不可末的. nina有一个比她小两岁的荷兰老公,我们都非常喜欢他.每次见到他,就犹如看到雨后的彩虹,那么亲切和精神.他高高壮壮,挺着一个大肚子,留着大胡子,招牌式的笑容永远挂在他的脸上.什么时候见着他,他都会非常热情地跟你打招呼,哪怕是在1分钟前刚刚告别,1分钟后又相见.第一天拍摄就是了解一下情况,例行公事地拍了一大堆采访.所谓的活动领导人也是些车手,不知是他们有意躲着我们,还是确实很忙,只是匆匆地打了个招呼,就立刻闪了.不管怎样,总算是找到组织了.7月15日,比赛如期举行.那天阿姆斯特丹的水坝广场挤满了人和85辆老爷车.仪式很简单,没有领导讲话,没有节目表演,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一挥旗,一辆辆老爷车就开走了.告别声,祝福声,老爷车的喇叭声响彻了整个广场.我们也终于上路了,看着车窗外的景色,心情一下子变得好起来.当天的行程是从阿姆斯特丹到德国的美茵茨.以为不顺从此远离我们,幸福快乐一路伴随.可没想,高高兴兴地到了美茵茨,"灾难"降临了.美茵茨真美呀,我和韩斌,章崴还商量着提前把第二天要传送的片子以最快的速度做完,然后照相去.欧洲的夏天,太阳落得晚,10点半天才黑尽.就在我们想入非非的时候,荷兰电视台在没有任何的先兆下,就要求我们当天晚上9点以前就必须交带,他们想省一天卫星传送费,由他们司机连夜开车把带子送回荷兰.接到这个任务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.其实如果是以前,一个半小时的制作时间对于我和韩斌来说是绰绰有余.可是我们这次用的是蓝光盘编辑设备.第一次使用难免不熟悉,更不知道这该死的机器还有漫长的生成时间.我写稿,韩斌编辑,光编完就已经是9点了,生成足足用了2个小时.10点半,荷兰电视台的制片人带着5,6个人怒气冲冲地冲进我们的房间,毫不客气地说"你们中国人怎么这么不讲信誉".丢人啊,我从视10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被外台同志堵在屋里,被人羞辱.要是在以前,我这爆脾气绝对会跟他们大干一场.但这次我们理亏,只能咬牙拿出礼品好言相送.看在礼品的份上,荷兰人的脸上露出了虚伪,恶心的笑容,并陪着我们一同眼睁睁地看着机器生成至12点.他们一拿走带子,我们三人就紧急开了一个小会,会议决定,哪怕是今晚熬夜,也要把明天的部分片子编出来,不能让"7.15"事件再次重演.当时我们三人很有点中华民族气节,就差没唱出鼓舞士气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国歌了.我依然写着稿,韩斌编着片,章崴就像是生活委员,为我们泡了一碗又一碗的方便面.(庆幸,我还带了一大包方便面)干完所有的活儿,已经是凌晨3点半,兴奋但又可怕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.窗外的美景无情地与我们擦肩而过,遗憾从此诞生.美茵茨,我心中永远的痛.(待续) July 30 回国的感觉真好 7月29日,我们终于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.尽管脚踏的土地还远离首都北京,仅仅是新疆的边陲城市伊宁.但是听着中国话,吃着大盘鸡,倍感亲切啊!记得我们报道组三人在回国的飞机上见到第一个中国空姐时,差点没掉泪,韩斌拽着空姐的手,憋了半天才说出"终于见到亲人了,祖国母亲来接我们了".(这绝对是真挚情感的流露)
同胞们,如此这番感慨是我在伊宁的一家网吧里向你们发表的,这可是我第一次进网吧.看着一群新疆小混混,说着听不懂的新疆话,真有些让人胆战心惊.但顾不了这么多,盯紧手机,不与他人搭腔,应该万事OK.更何况我还有两个保镖.(韩斌和章崴)
这一趟从阿姆斯特丹--北京老爷车拉力赛,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.但能确定一点的就是,这是我工作十几年来遇到的最累的一趟差,身心疲惫.不过挺锻炼人的.
都到新疆了,北京还远吗?各位同胞,我小桔子是在8月12号杀回北京,大家一定要摆上好酒等着我,为我接风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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